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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7

    第二章·回顾地震

    第二章·回顾地震

    2008512日中午2点多,本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夏末中午。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灾难,变得非同寻常。

    这天中午阳光充足,气温比11号略高,证据是11号中午我还穿着衣服看生活片儿,而12号中午看生活片儿时我脱掉了上衣,仅余裤衩儿。

    至于这天中午我为什么会看生活片儿,这实在是个简单却又费解的问题。我的意思是,本来,看生活片儿和地震二者割裂开来,各是一件很单纯的事——看生活片儿是人的本能,而地震是大自然的本能,二者唯一的共同点只在于最后关头都要释放能量。除此之外,我既不认为这场地震是由我释放的能量所引发,也不认为大自然释放自己的能量需要人类制造的生活片儿来助兴。换言之,地震跟我看生活片儿实在风马牛不相及也。但需要当心的是,这世上有的是读解者。这两件单纯的事情若被他们加以富含意识形态色彩的政治解读,结论就会变得很暧昧了。我怕这种人,让他们来解读并定性这二者的关系,恐怕我下半辈子都只能在有关方面的监督下观赏生活片儿了。比方说,他们可以对地震和我看生活片儿这对独立事件做出如下二元解读:其一,你罗驭空看生活片儿时地震了,这听上去颇有娱乐至死的大无畏精神,很好;但其二,地震时你罗驭空非但不努力保护集体财产和帮助受灾群众,反而为满足一己私欲,大看特看生活片儿,接受资产阶级腐朽文化侵蚀,看时更只穿一条裤衩儿,实在是格调低下!但实际上,我是在地震之前就开始看了的,而且事先并不知道要地震啊,若我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早就为保护集体财产和帮助受灾群众做好第一手准备了。而且这样还不够,我要先打满一瓶酱油,再提前几日勤做俯卧撑——开展救援工作时,前者可以下面条,后者可以储备体能。

    当然啦,实际情况是,临近地震那两日,我整个人变得很茫然。至于茫然的原因,在上一章末已经解释清楚了。而看生活片儿,是我排解茫然的途径之一。看生活片儿,是我生活的主题,也是我生活的方式。

    让我们再把注意力集中到地震上。

    12日中午两点多,我正端坐在书桌前,看得渐入佳境的时候,突然只觉得地动山摇。我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某位仁兄正释放能量为我助兴,况且频率之快,幅度之大,非练家子绝难有如此手笔。而练这门功夫练成高手的,恕我才疏学浅,有生之年尚未得见。于是,我自然判断是榻上的放兄在消遣我。

    于是我正襟危坐,正待款款道:“放兄,饶过小弟吧,小弟这厢有礼了。”

    不料放兄先我一步,从榻上探出头来,凉冰冰扔给我一句:“你他妈别晃!”言罢又缩了回去。一伸一缩之间,无比流畅。

    我有些茫然。我上文也曾提到,茫然是我生活的方式,所以我总是在错愕中陷入茫然。但我保证,我只茫然了那么一瞬,便迅速反应过来,从桌前弹起,一个箭步冲至放兄塌下,蹬在凳上,手攀榻沿,凑上前去,大声喝道:“你妈逼……”没想到发语词弗一出口,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摇地晃,直晃得我下盘不稳,好似陷入泥淖,眼看站立不住,急忙抓牢榻沿,与放兄相当默契地对视三秒(也许时间更长,也许更短),才蓦地共同反应过来,他娘的地震了。

    于是,放兄的轻灵身法一下就展露出来:他只着一条裤衩儿(其实我们都一样),翻身而起,从榻上径直跃下,一如猛虎下山,又如单骑冲锋,着地后就着一口真气,高呼着“地震啦”旋风般刮出门去。我当然不甘落后,试问又有谁会在地震时甘居人后呢?我又是一个箭步抢出门外,大步流星就往楼下冲去。

    冲出门外,就见李德同学也是只着一条裤衩儿,尖叫着“地震啦”奔出对门来。若今后的512日被定为“地震日”或是“国哀日”有关部门可以将“只着一条裤衩儿”定为这一日的法定着装。

    在从六楼往楼下冲锋的时候,真有一种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感觉,或者说,我的生命已经不广泛流淌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而充血在了两条腿上。当时只恨自己进化成了后肢着地的灵长类动物,要是四肢并用,说不定能跑得更快。这六层楼,感觉比平时慢吞吞踱下来还要漫长。

    这时候,整栋楼都已经炸开锅了,就像一个急需出恭的肠胃系统,闹哄哄,颤巍巍,感觉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这不禁让我怀疑,其实地震已经过去,是我们所有出逃者的共振,让这栋建筑快要消化不良了。

    在这个漫长的逃离过程中,不断有跟我们一样同样装束的哥们儿从各层楼涌出,在这之前,我不知道自己周围还活跃着这么多生命。突然,一哥们儿光着腚就从我面前掠过,我不无错愕地问道:“兄弟,咋了?”他有点不好意思:“莫事,平时习惯裸睡。”言罢,他头也不回地一溜烟没影儿了。在那一瞬,我有些庆幸自己看生活片儿也没把裤衩儿脱掉。

    这一冲,一直冲出了围舍外,我才惊魂未定地止步。定睛一看,周围全是赤裸上身的猛男,正兴奋地各自交流着逃生体验。而一群习惯裸睡的哥们儿则自觉地聚成一团,一致对内,露给观众细嫩美白的屁股蛋。我这身材往里头一搁,自卑感油然而生。从远处看过来,这壮男齐聚场景定是分外的香艳。若有好那口儿的哥们儿,看见这样的场景定会激动得鼻血直流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汶川地震了,震级高达8.0。当然了,我们之前又没经历过地震,对所谓震级没有丝毫感性认识。但对比着8级大风,估计8级地震威力也不小。而我们当时依然是低估了它的破坏力。

    当天晚上,我们便集体睡在了星光密布的操场上。说星光密布可能有些夸张,那若干亮点也许只是救灾的飞机。我有点累,便在幽蓝的无边苍穹下做起俯卧撑来。做了三个,实在做不动了,就躺下了。

    暑期实践报告《地震·志愿者》连载之一·第一章 伟大的工作

    前言
        把它放上来,是因为我把它当作我很严肃的创作,而不仅仅是应付老师换取学分的工具。
        我希望这篇东西,能给你们观点,给你们思考,也给你们共鸣。
        当然了,这些与阅读的快乐并不矛盾。我觉得读我东西的人都应该是宽容,理性,有情趣,有思考的人。我们都信奉精神的自由和思考的独立。
        而它,应该能给你们同样的感受。
        真不知道,到时候老师看到我这篇实践报告会作何感想。
     
     
    第一章  伟大的工作
        伟人总是诞生于伟大的工作,换句话说,伟大的工作也总能造就伟大的人物。不信看看我国历次战争中涌现出来的伟大革命家、思想家和文学家——繁殖效率比和平年代高多了。所以,革命工作堪称世上最盛产伟大的工作啦。我这人就有点“伟大情结”,总想搞点惊天动地的革命,一不小心搞个伟人当当。但是,即使人人都有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吃枪子儿的伟大勇气,也不是人人都有成功爬上革命金字塔的顶端的伟大运气,从而去领导革命、击败敌人,进而把敌人的脑袋别在自己的裤腰带上成为伟大人物的。所以,伟人总是人民中的极少数,而能坐上高位的伟人自是有其过人的才干。当然啦,伟人坐上伟大的位子,总要安抚一下其他没能抢得过他的其余伟人,拉拢一下距离高位更远的文人能人奇人,强化一下劳苦大众的向心力和凝聚力。于是乎,伟人告诉老百姓,“伟大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要知道,革命工作向来以工作目标明确但层次复杂著称:比如,解放战争的首要目标是打倒反动派,但到了分享革命胜利果实时就有人分到大的有人分到小的了,谁也不能保证分到小的那人没意见;再比如,“文化革命”时要打倒“司令部”,可司令还没揪出来,好多跟司令没关的老百姓却被打成了走资派,是谁打倒了这些无辜百姓也存有疑问。我想,伟大的工作,到最后怎么也不会落得破坏革命群众内部团结和“越穷越光荣”大家没饭吃的下场。所以,这些高大全的革命教化,我大多是不信的。这类工作的伟大性质和伟大程度在我眼里,也很可疑。那么,什么才是伟大的工作呢?
        有人说“学而优则仕”,中国的传统文人坚持认为,仕途是学人施展才干的最大舞台。无奈我心地单纯,不善斡旋,有颇具燕赵古风,急公好义,估计做官做不到伟大那一步;也有人说当教师伟大,但我这人缺乏最起码的自我约束能力,到时候带坏了孩子们可不好。要说搞科研吧,我数学不好,基础算术都不会;搞文学创作呢,又坐不下来编故事。所以,高不成低不就的,把自己搞得很茫然。这句话是这样说的:“我一如既往的乐观,却前所未有的茫然。”
        我常常独自,坐在傍晚的明远湖畔,看着天边的晚霞被落日烧成火红,像是快要融化滴落的云母片。面前的荷花开得层层叠叠,高低错落,静静吸食着一日内最后一丝余晖。我乱乱地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我的生命就要这样一日日荒废?我要干点什么好让后人把我记住?一系列没有答案的问号,把我的迷茫砸得更加忧郁。如果你从侧面看我挂满夕阳的脸,会发现它恰好倾斜成45度,正倾泻着定格在45度的哀伤。
        直到,我成了一名志愿者,从事了志愿者这伟大的事业。它就像茫茫汪洋中的一盏明灯,点亮了我前进的方向,让我不再惊慌,不再迷茫。
        而成为志愿者,要从512日那天说起。
    July 13

    分人法

        我是烟酒生,吸烟活肺,喝酒清肠。所以我过得上下通畅,神清气爽。
        每天一包烟,赛过活神仙;没事抿一口,活到九十九。
        依我看,这世上有三类人:
        一类,是会烟会酒的俗人;
        一类,是会烟不会酒或是会酒不会烟的雅人;
        还有一类,便是烟酒不沾的圣人。
        当然,你也可以跟我一样,在喝醉之后把它的顺序颠倒过来。
        于是乎,这三类人又在我眼里按可塑性排列如下:
        第一类,是同道中人;
        第二类,是可造之材;
        第三类中,意志不坚者,是可以争取过来的人民群众;心志坚定者,是冥顽不灵的硬骨头。
        同志们啊,按我的标准,各自开展自我批判大会吧。
        姐姐我会志玲去了。
    July 07

    我也忍不住要骂石康

        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做人做事都特光明磊落的人。有道是“明人不做暗事”,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甚至背后捅刀这种卑鄙行径,我是断然不屑的。有人说这是燕赵古风,哎呀,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
        打个比方,我要是让谁给得罪了,这口气我吞下了,我就不鸟你;吞不下,我就要抽你。这就是光明磊落的做法。你甚至可以在《水浒传》里找到人物原型——前者是豹子头,后者是黑旋风。
        当然,还有第二类光明磊落,就是不吞径直开抽。相比之下,我这先吞直到吞不下再抽的涵养,实属难得啦。
        而阴险的小人,绝不信奉“今日事今日毕”的传统美德,而是一概忍气吞声、忍辱负重——而且绝没有忍无可忍的临界点——直到他认定时候到了狠狠绊你一跤,怡然欣赏你狗吃屎时的狼狈不堪。而这之后,你就别想再有出头之日,就等着慢慢在不断的粪包满嘴中品尝他给的苦头吧。最惨的是那些过于急公好义的大君子,不经意间惹了小人的嫉恨,到死都没弄明白自己为啥被臭粪撑死。
        所以,君子碰上小人是很凄惨的。那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只有挨整的份。因为小人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君子们阳春白雪的价值体系和言语系统在那些源源不断的道义高帽和防不胜防的含沙射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话说回来,小人们也怕,怕的是更不要脸的泼皮和更没有品位的流氓。就好比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地上的碎石瓦砾。小人打倒君子尚需找些上得了台面的言辞掐住君子们矜贵的喉咙;泼皮流氓整小人那就是直接摁地上一顿海扁了,也让小人在头晕目眩、血肉模糊中尝尝有苦道不出的滋味儿。
        小人这东西,在余秋雨先生的《霜冷长河》一书中论述得非常系统而明晰,我这只是班门弄斧了一回。
        而说到君子怕小人,泼皮治小人,并不是说小人就一定是君子的救星,两者之间其实并无必然的联系。就好比我罗驭空王婆卖瓜地自夸有燕赵古风,并不代表我就有着路见不平的高深武艺和仗义疏财的殷实家底。恰恰相反,我是一手无缚鸡之力且穷得叮当响的文弱书生。因此,这样的一一对应关系割裂开来都成立,合起来却不一定合理。当然,我只是看到了一件恰好撮合了它们之间对应关系的事,所以才会写这篇文章,顺带不要脸地洋洋自得一把。
        而我说这件事,便是《奋斗》编剧石康在博客中开骂直到和“金婚迷”“突击迷”对骂一事。
        孟子曾经曰过,“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虽然我对他很多玷污男女纯洁关系的言论心怀不忿,但他这句话我确是双手赞成的。这是说,人生在世要守规矩,不能任你乱来(他老人家也许是特指男女关系)——就好要遵循既定的游戏规则,一个游戏才能玩起来,虽然这游戏规则可能会在游戏进行中途更动。而破坏规矩的人,注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奋斗》编剧石康,就是这样一个破坏游戏规则的人。不清楚事件经过的读者,请见下文故事:
        这天,一年一度的“上海电视节擂台比武系列大赛”如期举行。在其中一场“最佳编剧”比武较量中,分别练就《金婚》剑法的XXX(1)、《士兵突击》刀法的XXX(2)和《奋斗》掌的石康在擂台上来了一场大乱斗(请原谅我不记得另外两部剧集的编剧名字),端的是昏天黑地、飞沙走石、风云变色、鬼哭狼嚎。最终,XXX(2)技高一筹,脱颖而出,摘得桂冠,睥睨天下;而XXX(1)剑锋折断,石康更是虎口俱裂,双双败下阵来,黯然而去。
        按理说,一场擂台赛下来,既然高下已分,名次排定,各路高手赢的赢得光彩,输的输得也算体面,大家本着切磋技艺,交流成果的目的,参加了这场大Party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而且输家回去之后闭门苦练,总还有问鼎榜首的机会。这也是符合游戏规则公平、正义内核的。可偏偏就有那些输了不服气的人儿。不服气你就憋着呗,憋到技压群雄那天狠狠出一口气岂不快哉。可石康这主儿回家之后大放厥词,这就做得不地道了。
        你看,人家《金婚》的编剧输了之后屁都没放一个,回家之后是闭关捣鼓《钻石婚》呢还是趴媳妇儿怀里哭呢我们看不到,可至少夕阳下那个离去的背影还是很潇洒落拓的。而石康呢,不知是壮志未酬的激愤,还是被潜规则了(反正换我是绝对不会潜规则他的)的愤懑,回家后文思泉涌,奋笔疾书,愣是仿人家的获奖感言整出个《未获奖感言》大字报,而且一整就是一个系列,在文中一面顾影自怜,一面针砭时弊,更一面洗涮《士兵突击》和《金婚》,大有变武斗为文斗的架势。这样一来,金婚迷和突击迷当然也就不干了(当然还包括盲目跟风的从众们),就地反击,大有继续变文斗为武斗的趋势。这样一来,石康兄的形象相形之下就有些猥琐而佝偻了。
        上文提到的三部大剧,其实我都没看过,但是鉴于身边很多人都是它们的拥趸,我可以大胆断言它们都不是什么坏的作品——换言之,就是观看它们,不会想反党反社会反科学反人类,反而,能获得各自丰富的关于美的体验。比方说,看了《金婚》,小两口儿不整日掐架了,而是都往怎样携手构建和谐婚姻幸福家庭方向上努力,那么,《金婚》就起到了化解家庭矛盾,提升婚姻美满度的积极作用,我说它是好的;而看了《士兵突击》,大家都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许三多精神,大家不再怨天尤人了,而是齐心协力为搞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和搞好人民军队建设事业,起到了稳定社会局面,塑造军队正面形象的效果,我也说它是好的;当然,如果年轻人们看了《奋斗》,能变“毕业即失业”为“毕业即就业”,变“毕业即失恋”为“毕业更热恋”,那么,它就起到了鼓励年轻人积极奋斗,追求美好事业人生的作用,它当然也是好的。哲学大拿罗素先生(他是我的偶像波哥的偶像)也曾经曰过:世界之美,在于其参差多态。对任何事物的评价,都不应本着机械的、唯一的标准去比划。能够看到这么多优秀的文艺作品,是我们观众的幸事;能跟XXX(1)和XXX(2)这样优秀的对手竞争,我想,也应该是对石康实力的肯定,虽败犹荣啊。反正换了我,我就算输了,也觉得赚到了。可偏偏石康兄是一自尊心特强大、自信心特充足、胜负观念特膨胀的主儿,他输不起,所以要在博客里像小人一样对对手冷嘲热讽,所以也就输得很难看。而我最看不过的,便是这冷嘲热讽。
        讽刺这玩意儿,你得跟直露的谩骂结合起来理解。如果谩骂是长枪大刀,那讽刺便是袖箭飞针。一方面,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旁门左道;另一方面,你也可以说它是高端技术。不同于长枪大刀的直来直往,一概而论,袖箭飞针的高下之分,就在于你所面对的对手。如果对手是不够档次的小喽啰,旁门左道一下未尝不可,就好比影视剧里头的某些武功不济的正派弟子所说:“跟邪门歪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而若你面对的是同一级别甚至水平高过自己的对手,用暗器偷袭就不是正当之举了——倪星就常对李连杰这么干,结果被杰哥结果掉。
        本来石康输掉了最佳编剧奖,并不能说明他的业务水平就一定比另两人低,但他这不带脏字但特难听的讽刺言语一出口,我就立马觉得他跟一骂街的泼妇差不多。而发动自己的“奋斗迷”与“金婚迷”和“突击迷”进行谩骂攻讦,自己再在一旁煽风点火,这就太阴了,十足一小人。连我这么宽容和理性的人都要忍不住骂他:
        再联系到我刚才提到的君子和小人话题,石康是亲手用嘲讽将《金婚》和《突击》的编剧送上了君子高位,自己甘为小人,再去受泼皮和流氓的语言拳脚。这些言语没有道理和逻辑可言,反正怎么猛烈怎么来,怎么过瘾怎么来,很黄很暴力到不忍卒睹——反正我是不上他的博客去挨那些拳脚了。想到石康兄在屏幕面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熊样,我真想有个摄像头跟他QQ视频然后拍下来再给他P个芙蓉姐姐上去。其实他也真是个傻冒儿,骂上海电视节组委会黑箱操作、潜规则都成啊,哪有直接攻击竞争对手这么没品的,这不存心找抽嘛。
        石康兄同时也忽略了这样一个真理,就是游戏后面是游戏,规则外面还是规则。你不玩正当竞争这个游戏,就得先受违反正当竞争游戏规则的惩罚;你要耍背后来阴的这套,就要付出耍阴招的代价。其实有些话说出来,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头寻求一下安慰就够了,你偏偏要挂上网,你还真以为凭你的语言艺术斗得过网民的铄金众口啊。我不知道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之后,还有谁会相信一个小人编剧的编故事水平,反正我是不会去看传说中的《奋斗二》了。
        按照我的观点,这世间的智慧之中,没有比明辨是非更基础的啦。是非需要辨别,是因为世间的矛盾并不那么明晰,我们也不是小白兔,每天只做“大灰狼是坏的,胡萝卜是好的”这样简单的二元运算。只有在纷纭庞杂中分清了是非之别,才能在此基础之上去进行更高境界的美学范畴、思辨范畴的价值评价。可大多数人将二者等同起来甚至前后颠倒,要么认为是非就等于有无价值;或是先进行价值评定,才来辨别是非,这下就乱套啦。犯了前者会撒癔症;犯了后者会得迷糊。在明辨了是非的基础上,我们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宽容,更加理性,并努力让自己的精神更加富足,更加自由。
        其实写这篇文章就只是想要骂骂石康,没其他意思。我是死也不会再上他的博客了。现在那儿正脏着呢,散发着一股牛屎的恶臭味。或许,这就是小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