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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 我和高放关于吃的周末颓废的周末,和颓废的人,颓废地过。 单身的我,夫妻分居的高放,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两位男主角在颓废之余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吃上。 很难得能够碰到这么一位能在吃上和我达成高度一致且食量相当乃至胜我一筹的哥们儿。在生活习惯、文化品味、兴趣爱好等方面多有重合的基础上,我们将吃作为了加深了解,增进感情,提高水平的主攻方向。 于是,在这个周末,我们将吃推向了极致。之所以说是极致,就在于除了睡着的时候,我们都在不停的吃——当然,梦中也在吃的情况,也有存在的可能性。 故事的开始,在周五晚上。 上完形教课,我、放哥、刘佳及谢雪即开始了关于下星期粥底一事的激烈讨论。在落实了相关事宜后,将晚饭提上了议程。排除了要回家洗脏衣服的谢雪,我等三人在多般权衡后,决定上原益智俱乐部处现为一西北餐馆处吃面条。面馆的楼上,便是若干文艺青年练琵琶处。风卷残云之时,尚有高雅音乐助兴,于高亢处吃起面条来风卷残云,低回处则让你黯然神伤,难以下咽。吃面条的同时,我便向他俩渲染西南民大烧烤之美味诱人,三人当下决定,吃完面条,便杀向美美吃串。 于是在草草刨完面条后,我们又来到美美。35块钱的烧烤,但三个人都没怎么吃饱。但出于对形体美的考虑,也只能就此作罢。 偏偏此时我们又来到润得佳。若干廉价小吃点燃了我们的激情。高放同学左一包,右一包,并处心积虑地要凑个整数。最终,我俩带着花生、薯片以及黄金豆(疑似没爆开的爆米花)等胜利凯旋。 而这个晚上,我和高放的嘴就没停过。我俩激战正酣的同时,耳朵里都能听见对方的嘴就没闲下来过。凌晨四点,我俩烟足饭饱地上床睡觉。 这夜无事,时间来到周六中午十二点前后。 带着未能实现睡醒即吃晚饭的沮丧,我们来到小吃城吃午饭。高放同学再次以一碗抄手一个砂锅的超凡实力再次将我击败。 晚饭高放稍有收敛,在美美,他只吃了半斤炒饭,而我拼尽实力搞定了米线和煎蛋汤。 晚上是欧洲杯预选赛之夜,比赛间歇我们又扫荡了一堆零食。凌晨六点,我们再次昏昏睡去。 比预想中提前三个小时,我俩又提前醒来。六点前后,我们出发往文星镇吃水饺。点菜前,高放就提醒我说别吃太饱,回来路上咱再品尝品尝沿途各色小吃。于是我们只点了四两饺子,我想全要猪肉白菜的,而高放坚持要二两全猪肉的,理由是白菜不如肉经饿。此外,我们还点了一盘能看见全葱的小葱拌豆腐,一盘青椒皮蛋。旁边有一桌貌似校友的哥们儿从我们进去就加了四盆米饭,看得我们两个实力派都不禁汗颜。 回来的路上,我实在实力不济,只吃了五串羊肉串,其中一串还给了比我吃得快的高放。这还没完,走到学校外头,高放又吃了两串臭豆腐,一个堪比车轮大小的煎饼,一碗莲子羹。至此,我不得不低头认输,承认他才是货真价实的大胃王。 从我们整天围着吃转就可看出,我们的大学生活是多么的空虚。空虚之余,我们也只能没出息地将吃作为了主业。我实实在在地觉得,我们应有个更加崇高更加雅致的追求目标。 但即使这样,我依然对下周四的粥底火锅充满向往。还有高放口中吃涮羊肉的京味楼。 养膘的冬季,反正单身一人,也就顾不上形象之类的那么多了。 既然我们多余的关怀无处放置,倒不如善待自己。 而善待自己,就从胃开始吧。 10月7日 苍白的十·一回顾龙龙没了钱包。 大Ber没了mp3。 牟贰没了箱子。 如果不是这些无心的丢失,我们共度的这个十一,将会是多么的完美。但也许正因为这些许的遗憾,这个十一会在我们心中停留更久。 我们的十一从九月初开始策划,到龙龙28号前后的一波三折到忽然成行,大Ber大手笔的双飞,一切都开始得这么迅速,行进得又这么仓猝,最后恍惚间便没了踪影。以至于我只能丢了当初的激情,只能凭事后的回忆来挖掘当初的那些。 或许是一直沉浸在酒精与尼古丁中的麻痹,许多瞬间在我脑中已经模糊成一个个单独的片段: 龙龙穿着那件小马甲在小龙潭的瀑布下装出的潇洒。 大Ber握着话筒吼着傻而不蠢《咸鱼》。 牟贰从来没能得到许可来唱完的《生命有一种绝对》。 还有任艳的豪爽和惊艳的《阴天》。 只有借着这些瞬间,才能让我今后在烟酒沉淀后的空虚里仿佛握着什么,让烟不虚无,酒不徒劳。 父辈的拼搏偶然让我们走到一座城市,偶然的经历造就我们各自的性情,借着偶然的机会我们认识彼此,在偶尔的寒暄中发现对方的臭味相投,成为兄弟。在无数偶然的改变后,部分的我们依然没变。而这幸存的部分,就是我们每每聚首的理由。 诞生的家庭和继承的责任让我们注定不能自私地终生晒太阳吹风,我们中走运的尚能追求一个飘摇的人生目标,并坚持为之奋斗不息;但没出息如我,只能靠你们施舍一些动力和热情,支撑我不至于倒下,支撑我不至于孤单且沉默。 成长的路是条脆弱的过河桥,成长中不断自我加重的我们想要继续走下去,就只能不断丢弃自我,丢掉天真,丢掉纯粹,丢掉本应被珍视的东西。我尽着最大努力抵制成长的改变,但谁又能抗拒成长的惯性。所以我选择扛着坚硬的外壳,把虚伪给他们,把最脆弱的真实留给你们。 我现在最能体会为什么话都要留在烟里和酒里,因为语言是如此苍白,以至于我觉得自己语言运用能力之低级,从头到尾辞不达意,只恨当时少喝了两杯,少抽了两根。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等喝了血酒,我们就是血浓于水,生生世世的兄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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