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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 桃林六纪:爱套说(一)回家这么久一篇东西也没写,心中深感惶恐,尤其对比起放哥和飘哥之笔耕不辍,这样下去大有饭碗不保之虞,小可甚自羞惭。究其原因,乃是放假生活无聊至极。或许这乏善可陈原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但窃以为咱应该努力把它过得富有情趣——对于部分人,有趣是其生活的理想标准;而对另一部分人,有趣则是其生活得以延续下去的理由。我自觉是后一种,若生活得枯燥无味宁愿死掉。 平心而论,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是全然那么无聊,而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但又绝非很有意思,更不至于没有一点意思,所以我不至于死志坚决,却又过得很不爽,不上不下,如今落得个半死。这就好比跳楼楼层太低,没死成倒成了全瘫,死活都不痛快。 众所周知,文学与生活有着那么一点共通之妙。我认为,有趣是文学作品存在的最大且唯一理由——不具备这个条件,倒不如练手好字上街去摆摊题春联。而文学的情趣来自生活的情趣,这就是我被迫罢工的尴尬之处——与其在无聊的生活中催产乏味的作品,倒不如就这么熬着。众看官不妨将此看作我消极怠工的借口。 所幸,最近几日,我的生活重又找回了些许起色。这就意味着我又能有新东西可写了。而这来之不易的些许情味,又得从打桌球说起。 首先我必须承认,用“爱套说”这个标题,大有哗众取宠搏出位之嫌,因为十有八九(或许这都是保守估计)的人都会将此联想到安全套之“套”——这样提都还含蓄了点,直白点就是避孕套,再露骨点呢,就是“套儿”。但我怕这样往上一放,实打实的全都得当作这套的套,那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写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了初中时我们金鹏的首位外教。那是一位矮胖矮胖的新西兰老太太,一身膨化饱和的泡泡肉,走起路来左摇右荡,上摆下晃,让我们充分领略到了南半球肥沃而热情洋溢的草原风情。有一次上口语课,她教认文具,我们一听之下顿时泄了气——敢情外教外教,也没什么稀奇,跟土教一个德性,无非就是从pen认到pencil再到pencil box,再来一ruler,ink,triangle。但今夜回头去想,我们实在错怪了她老人家——此妪虽面相慈祥,内里实则深富情趣。当讲到“橡皮”时,她毅然决然摒弃了eraser,转而于黑板大大写上“rubber”一词,继而问我们此词的近义词,以进行发散思维训练——此时,她的眼中闪烁着无比知性的光芒。 写到这里,我不禁慨然搁笔,遥想起当年那无知轻狂的岁月。此刻窗外很是配合地斜着柔柔细雨,轻轻敲在案前,让那些日子看似很近,探手一触又似很远——这样的雨夜,实在颇宜怀旧。 新西兰老妪,被遗忘了姓名的新西兰老妪,不管您是否往稣哥处报到,都请原谅我们我们辜负了您的拳拳深意,面对底蕴如此深厚的rubber,竟不止羞赧地答出了“michelin”和“bridgestone”!我惭愧啊!倘若换作今日,知性至性智性如我等,只要辨得清con和com,就能不假思索条件反射般道出dom,又怎会在当年逼得您放下了国际友人的身段与普通女人的矜持,本着人民教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写下了触目惊心睚眦欲裂的“condom”!从那以后,我就将这个知识点牢牢地烙印在了心底深处。我的眼前,仿似又浮动着您那知性的光芒,与condom六个大字(按外国习俗,应该算一个)交织成暗夜中一盏明灯,指引我们在知识的海洋中前行不倦,求知不息! PS:困了……没写完的明儿接着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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