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空's profileThe Empty Spac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anuary 22 下一次下雪的时候 成都近几天飘起了雪,豆般大小的雪花细细碎碎地从絮般阴沉的灰色天幕上掉下来,像是一兜破布包中漏出的盐。
这个冬天本就刺骨的寒意,此刻越发的冰冷了。
每夜攀进我摇摇欲坠的被窝,仿佛都能在稀薄的冷空气中嗅到那股腥咸的气息,所幸,它不是鼻血。但愿,只是那堆脏衣服的抗议。
蜷缩在单薄的被单里,开始我一个个或微微回暖,或是愈加冰冷的梦。
每当醒来回忆起梦中出现的她或她们,才会清醒地认识到,过去的,或许根本未曾过去;这也让我提醒自己应该更加清醒,过去的未去,将来的最好不来。
就好像附在身上的雪花,以为化去无痕,实则潮潮的舐骨不休。
我讨厌这冰冷,一如我厌恶孤独。我在这座冰冷城市无垠的雪地上放着孤独的风筝,不知何时能落下。
与其自欺说,只是没有遇见对的那个人;不如坦诚些承认,那个人早已离去,并且不再复返。
其实现实中未尝没有让人亢奋因素的存在,或是引人奋进情绪的传染。只是长期的平淡终将过渡到向沉沦与坠落倾斜,这种消极而顽固的惰性足以将任何所谓的积极解构。这就好比有朝一日芙蓉姐姐正式以喜剧演员的身份登上舞台,或许众多原本亢奋的观众反而觉得不那么好笑了。因为落差才能营造戏剧性,一旦对生活未知性与戏剧性的猎奇陷入平淡乏味的拉锯,终究也就为其所解构了。
况且,将摆脱这种生活状态的殷切愿望寄托在一个虚无飘渺的女人身上,自己都觉得荒谬。
前几天妈妈跟我通话时,突然问我有没有看色戒。在经过一段迅速而复杂的思想斗争,排除了我妈是在对我进行迟来的性教育抑或是义正词严的道德批判可能性之后,我坦然地说,没呢,在等香港三区完整版,那个版本清晰,无删减。望着傍晚依然飘飞如盐的雪花,我兴奋地在脑海中勾画出梁汤二人“回形针”的英姿,并下意识地将梁从汤身上剥离,这凹形针貌似更具美感。
没想到我妈失望地叹道,原本还想跟你探讨一下。这是在把我给震了,原来老妈也爱梁朝伟。这或许是对老爸倾心宋祖英的有力反击,而且来得更狠,因为他是赤裸裸的。国母大概还没为全国广大的男性粉丝如此献身吧。
这也让我幻想着,是不是家里的文艺氛围将会更加民主,让身为资深影迷的我今后可以在家肆无忌惮地研究赤裸裸的电影艺术。但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家庭这个神圣环境赋予研究赤裸裸艺术的新鲜感和刺激感也就被这种卸除压力的民主氛围给解构了,这跟在大学宿舍欣赏有什么分别!这样一来,我的邪恶幻想也就被解构了。
写到这里,我似乎才写出了个大概要表达的意思,也就是:我生活中一票一票的所谓“意义”,正在被我亲手一一解构。
解构禁忌,也就毫不忌惮;解构趣味,也就索然无趣;解构积极,也就无从积极。
虽然这对于一个执意要从事社会主义新闻事业的准记者来说是极为危险的,因为记者这个身份一旦被解构,就极易走上诗人的绝路。但极具自知之明如我,断然是不会朝着死路上走的,而这也就等于在新闻工作者这一职业之外,又在文学之路上宣判了我的死刑。再解构掉诗人,我就只能选择去卖盗版碟了——除非我猪油蒙了心,去从事教育行业。
话说到这里,我不是没动过当一文学青年的念头。但经历过寻找到合适的叙事方式和对话语境之努力失败之后,尤其在我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实在没有编造一连串人名的能力的时候,就彻底放弃了——你能苛求现在的读者像捧读鲁迅先生作品一样耐心细致地前后对照充当人名的ABCD么?于是乎,我又把它给解构了。我还是选择喃喃自语好了。
进入2008年都快一个月了,在人们纷纷反思2007,畅想2008,思绪万千此起彼伏时,我刚刚才唱完通宵回来,倒头就睡。而今发现我的愿望很简单,先不说自己,就是捷克在08年欧洲杯上走得更远,阿根廷在奥运会足球赛中成功卫冕,以及北京奥运会圆满成功。
至于自己,我只是喜欢,还能当一个秉持自由人文主义、解构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嬉皮士,我依旧崇拜罗西基,崇拜王小波,崇拜余秋雨,崇拜阮籍嵇康,秉承并饯行独立、理性、自由的一切。
那天听到《你怎么舍得我难过》,熟悉的音乐让我想起了《蓝宇》。那天下着比这大太多的雪,刘烨懒洋洋地瘫在胡军怀里轻轻哼着这相同的旋律。霎时白茫茫的天地间被这清唱的音符所充斥着,仿佛两个男人胸腔里汹涌的爱情。
呵,两个男人在雪里享受爱情的温馨;我却再一次破灭了找个女孩儿暖暖身子的夙愿。
下一次下雪的时候,但愿不再孤第一人。要不然,想不开的我就投身这茫茫雪里的物质循环,让强悍的大自然把我给彻底解构了。 |
|
|